了噩梦,一场接一场。
这天晚上,我再次从噩梦中惊醒,全身冷汗的不停颤抖。
也是这时,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我吓了一跳,连忙打了电话报警,自己也拿了把刀当武器。
“浓浓,浓浓?
是你醒了吗?”
却不想,我的动静竟还是门外的人听到。
是谢景行。
我愣了下,而后怒火中烧。
“谢景行,你有病吧?”
我打开门,拿刀直直对着他。
“对不起浓浓,我、我没想吓你,我只是太想你了,只是有个东西给你看。”
他说着,拿出手机点开,伸到我面前。
是一则新闻,冯悠死了,被人凌辱惨死。
“浓浓你看,我给你报仇了,你快看!”
谢景行邀功般的道。
我冷笑一声,“谢景行,我真正的仇人,难道不是你吗?”
“你要准备怎么给我报仇呢?”
话落,我甩上了门。
至于谢景行是什么时候走的,我并不知道。
他没有在出现,如来时那般,突然就消失了。
直到一个月后,阿芷的男友带着谢景行的律师赶来,我才知道,谢景行死了。
半夜时,醉酒跳下了我假死的那座大桥,死了。
他立了遗嘱,将所有财产都留给了我。
我怔了下,然后平静的签字,收下了我本就该得的东西。
这之后,我加入了一个公益组织,捐钱捐物,只为力所能及,救助那些患病的孩子。
只希望,能给阿芷,给星星,给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积点儿福报,让她们下辈子能幸福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