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玫瑰在心室骤裂无删减全文

白月光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我开始收拾行李,却被陪完柳新回来的祝淞拦住。手臂被他攥紧,他语气不悦:“秦依,你闹够了没有?”“我们已经同房了,你还不知足?”我愤愤甩开他的手:“我没有在闹,我们离婚吧。”祝淞有一瞬的错愕,罕见地软下语气,递给我一个礼盒:“这是我给你买的,别闹了,好吗?”四年来,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给我送礼。打开来,里面放着一个纯银项链,跟柳新脖子上那条是同一个牌子,显然是买祖母绿送的赠品!我顿感委屈,将项链丢回给他:“我不稀罕!你拿着去给柳新吧!”“我简直就是一个傻子!我现在才知道,你跟我结婚不过是因为我长得像柳新!不过是因为跟秦家联姻祝家有好处!”“你进我的经房了?”祝淞眉头一紧,语气严肃。我顿感心虚,但仍然梗着脖子,硬声道:“我就进了,怎么样?”...

主角:白月光佛子   更新:2025-04-18 17:56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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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月光佛子的其他类型小说《玫瑰在心室骤裂无删减全文》,由网络作家“白月光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我开始收拾行李,却被陪完柳新回来的祝淞拦住。手臂被他攥紧,他语气不悦:“秦依,你闹够了没有?”“我们已经同房了,你还不知足?”我愤愤甩开他的手:“我没有在闹,我们离婚吧。”祝淞有一瞬的错愕,罕见地软下语气,递给我一个礼盒:“这是我给你买的,别闹了,好吗?”四年来,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给我送礼。打开来,里面放着一个纯银项链,跟柳新脖子上那条是同一个牌子,显然是买祖母绿送的赠品!我顿感委屈,将项链丢回给他:“我不稀罕!你拿着去给柳新吧!”“我简直就是一个傻子!我现在才知道,你跟我结婚不过是因为我长得像柳新!不过是因为跟秦家联姻祝家有好处!”“你进我的经房了?”祝淞眉头一紧,语气严肃。我顿感心虚,但仍然梗着脖子,硬声道:“我就进了,怎么样?”...

《玫瑰在心室骤裂无删减全文》精彩片段

我开始收拾行李,却被陪完柳新回来的祝淞拦住。

手臂被他攥紧,他语气不悦:“秦依,你闹够了没有?”

“我们已经同房了,你还不知足?”

我愤愤甩开他的手:“我没有在闹,我们离婚吧。”

祝淞有一瞬的错愕,罕见地软下语气,递给我一个礼盒:“这是我给你买的,别闹了,好吗?”

四年来,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给我送礼。

打开来,里面放着一个纯银项链,跟柳新脖子上那条是同一个牌子,显然是买祖母绿送的赠品!

我顿感委屈,将项链丢回给他:“我不稀罕!

你拿着去给柳新吧!”

“我简直就是一个傻子!

我现在才知道,你跟我结婚不过是因为我长得像柳新!

不过是因为跟秦家联姻祝家有好处!”

“你进我的经房了?”

祝淞眉头一紧,语气严肃。

我顿感心虚,但仍然梗着脖子,硬声道:“我就进了,怎么样?”

“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祝家落魄时柳新刚好传来死讯,现在祝家情况好了她又突然出现吗?”

“啪”我的左脸顿时火辣辣的疼,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眼角溢泪。

祝淞脸上闪过一抹心虚,很快正色道:“不许你这么说她,当年她离开是有原因的。”

“你安分守己一些,我也不会因此跟你离婚,你还是我的妻子,祝家的太太。”

我笑了,笑得脸颊直痛:“祝淞,我不明白,你心里根本没有我,为什么还要跟我结婚。”

“我需要一个妻子,祝家也需要一场联姻。”

“你恪守本分,我会酌情考虑满足你的需求,同意你两周一次房事。”

祝淞神色淡漠坦然,仿佛是给我什么天大的恩赐。

“明天你收拾一下,我带你去游乐场。”

换作以前,我一定会惊喜万分,可如今,只记得自己悲哀。

对别人红着眼睛求爱,对我就是酌情考虑和恩赐。

他走后,我含着泪迅速收拾好了行李。

但第二天还是被祝淞强硬拉上了车,却发现他还带着柳新。

“新新最近心情不是很好,一起出来透透气。”

“她容易晕车,坐副驾舒服些,秦伊你坐后排。”

他倒忘了,我也晕车,甚至还会反胃头晕。

不过他也只是通知一声,根本没有在意我的意见和感受。

我懒得回嘴,毕竟我都快走了。

倒是柳新,坐在副驾还假惺惺地关心道:“伊伊,不好意思呀,一来就让你跟淞哥哥分开了。”

我直接闭眼假装睡觉,不想回话。

祝淞眉头一皱:“秦依,别耍小孩子脾气。”

“伊伊不会是因为我生气了吧?

要不我还是不去了吧。”

柳新状作伤心道。

“不用,别管她。”

祝淞温柔宽慰她。

我死死地压住眼皮,一路上努力忽视柳新二人的亲密互动。

“淞哥哥,吃干果吗?

我喂你。”

“喝水吗?

淞哥哥可以用我的吸管。”

“你好像流汗了,我给你擦擦脖子。”

这些略显拙劣的亲近手段,四年来我都不知道使了多少回了,接连惨败。

每次他都只会满脸厌烦地推开我,语气不耐:“秦伊,你这么欲求不满吗?”

“我很忙,没空陪你玩过家家的游戏。”

“你就不能自己解决一下自己的需求吗?”

可当这个人变成了柳新,祝淞只会温柔地照单全收。


我明显看到祝淞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,耳根更是陡然生红。

“秦伊,新新心脏难受,我先带她去医治,晚些我再来救你。”

说完,他语言慌乱,头也不回地抱护着柳新跳下软垫,二人仿佛如亡命天涯的爱人,死死地搂抱缠绵在一起。

远远的,他抱起柳新坐上救护车一同离开。

全然忘记了刚刚对我的承诺。

泪水划过脸颊,望着愈发汹涌的火势,我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
火势烧上来时,热气铺面,呼吸也越发难受。

最后我被及时赶来的消防大队救下,刚落地,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抱起。

那个声音着急慌乱,内容却让我彻底寒心:“范医生,你检查一下她的心脏有没有受到火势影响,给新新匹配的一定要是最好的心脏。”

“劳烦你抓紧手术,新新疼得受不了了!”

刚刚死里逃生,就被他亲手推进了手术室。

待我再次醒来时,胸口处传来撕裂的疼痛,人工心脏也时不时绞痛。

我原本以为我能全身而退,却还是被他劫走了一颗心。

“醒了?”

祝淞软声道,手里正切着一个苹果。

见我不回话,轻声哄道:“手术很顺利,新新活下来了,我给你找的是国内最好的人工心脏,用个十年不成问题,十年后我再给你换一颗好的。”

“伊伊,这几天我会陪你直到出院,你乖乖养病,配合医生术后检查,好不好?”

我盯着白茫茫的天花板,无力地钻进被窝里,敷衍他:“嗯。”

“等你出院了,给你要个孩子吧。

你别想太多,你永远是我的妻子。”

“祝总,柳小姐醒了,吵着要见你!”

助理着急道。

“我先去看看她,晚些回来看你。”

祝淞心急如焚,甩下话就走了。

被窝里,我的泪水浸湿枕巾。

陪我几天,给我一个孩子?

对啊,哪怕再伤害我的事情,只要事后他施舍我一点陪伴和亲近就够了。

算了,还有一天,手续就办好了。

深夜,祝淞依旧没有回来,一直守在柳新的病房。

我拔了针管,准备回家收拾行李赶往机场。

刚走出医院不久,就被祝淞的人架着押了回去。

祝淞眼神愠怒,责怪道:“不是让你好好配合医生的术后检查吗?”

“新新身体不适需要血源,你不声不响地大半夜跑出去,又是闹哪门子脾气?”

原来配合术后检查是配合柳新的术后检查,不是我的。

我张了张嘴,千言万语的辩解和怒吼最后也只是化作一句:“你抽吧。”

祝淞有一阵的错愕,很快恢复如初,冷冷道:“别给我耍什么花招。”

于是,他亲自盯着我被插上针管,一点点抽出血液。

200,00,600……我不知道他抽了多少,只知道他抽够了抽满意了,便指挥护士拿着血袋进了柳新病房。

我突然被一股巨大的无力和疲惫淹没。

我拖着虚弱的身子回家,撑着最后一口气,将行李收走,把签了字的离婚协议放在桌面上,连夜坐上了前往M国的飞机。

再也不见,祝淞。

再也不见,我可怜可笑的四年。


三天后,当助理找到祝淞时,只见他双眼疲惫,浑身凌乱,抱着那份离婚协议蜷缩在地上,好不可怜。

“祝总,查到了,太太现在在M国。”

祝淞眼底终于浮现一抹光亮,撑着地面起身:“现在立马给我订机票。”

“还有一件事……”助理面露难色。

“有什么事等我接回秦伊再说。”

“与夫人有关的事……”祝淞一怔,心底翻涌一股不安,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:“什么事?”

“昨天柳新小姐消失了,我连夜派人去查,才发现……发现什么!”

“发现柳新小姐根本就没有心脏病,那个主治医生收了柳小姐的钱财,帮她编造了心脏病,连说需要夫人的心脏捐赠和血液,都是假的。”

助理声音越说越小,最后都开始心疼起夫人来。

祝淞脑中一片恍惚,脚步不稳,一个踉跄,险些摔倒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祝淞不可置信,语气沙哑道。

“是真的,因为昨天你的银行账户有大额转账和贷款,都是柳新小姐在暗中操作。”

“我们已经报警了。”

祝淞一片凌乱,脑中突然想起自己要同房那日,秦伊反问自己。

为何祝家衰落,她就重病死了?

为何祝家繁荣,她就重新出现?

原来这一切,都是柳新的骗局。

那日自己居然还因此打了秦伊一巴掌,她望向自己那个错愕又失望的眼神,如今狠狠地剜着他的心。

“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。”

温热划过脸颊,祝淞狼狈地发现,自己错得太过离谱。

辜负了秦伊的一片真心。

“那伊伊的心脏呢?”

祝淞反应过来,抓着助理问道。

“心脏……柳新根本就没有生病,所以她指使医生挖出夫人的心脏丢掉了。”

助理也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
这四年来,他是亲眼看着夫人如何讨好亲近祝总的,哪怕被冷漠拒绝,夫人也是愈战愈勇,被冷落了就重新收拾好心情变着法地讨祝总开心。

“祝总,你爱夫人吗?”

助理不禁发问。

祝淞眼神一怔,他爱她吗?

如果说爱,他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她冷漠和贬低?

可如果说不爱,他此刻又为何这般窒息心痛?

“我还没同意离婚,无论如何,她都是我的妻子,我会把她追回来,好好补偿她。”

“另外,继续搜查柳新的下落,这次我不会再放过她。”

飞往M国前,祝淞重新地捯饬自己,换上了遇见秦伊那日那身淡雅的青袍,拿着她最爱的玫瑰和她一直心心念念的红宝石戒指。

他们遇见那天,祝淞也是简单一身青袍,凭借不食人间烟火的淡漠气质,让秦伊一见倾心。

如今,他要重新将秦伊追回来,好好弥补她。

从前都是她围着自己转,如今换自己来追着她转。

祝淞找上我的时候,我正准备跟新的男友裴辛出门约会。

我穿着妖艳鲜丽的大红色吊带,再也没有人会说我伤风败俗,欲求不满。

祝淞看到我的眼神有一瞬的惊艳,但触及我被裴辛搂住的腰时,恼红了眼。

“放开我老婆!”

祝淞快步上前,将我拽到他怀里。

语气可怜深情:“伊伊,我错了,我不想离婚,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?”

我眉头一皱,挣开他的拉拽,语气冷淡:“当初联姻的时候说得清清楚楚,秦家可以单方面选择离婚,我们早就不是夫妻了,我更不是你的老婆。”


病房内,祝淞守在床边,盯着虚弱的柳新输进血液。

柳新躺在床上冲他感激一笑,可他不知怎的,满脑子都是秦伊刚刚那张面如死灰的苍白小脸。

换作平常,她肯定会骂骂咧咧地跟自己对骂起来。

她会张牙舞爪地向自己哭诉委屈。

要是以前,她可能会一边红着眼睛说不想抽血怕疼,又会一边委屈巴巴地求自己抱抱她,说这样就不怕了。

她总是这样乖,不管自己再怎么冷淡,只需要自己的一句温和一点的话,一个随口的承诺,甚至一个抱抱,她就会一扫所有失望,重新殷勤地围在自己身边。

可自从柳新回来后,她变得更加沉默寡言,不再向自己诉说委屈,也不再向自己索要亲近。

昨天在摩天轮上,他明显感觉到她的不适,换做以前她肯定会借机向自己撒娇求助。

如今却只是硬生生地咬着牙硬挺着,他莫名觉得失控,于是他故意丢下她,想要给她一个教训。

可她还是不愿意向自己撒娇讨好,只是沉默地接受自己的安排,那双眼睛空荡荡,失去了灵动和生气。

想到这,祝淞眉头拧的更紧,心底的烦躁更加强烈。

没有得到回应的柳新出声喊他:“淞哥哥,你怎么了?”

祝淞回过神来:“没事。”

柳新顿感不安,泫然欲泣道:“对不起淞哥哥,当年我真的以为我得了心脏病快死了才离开你的。”

“当时祝家衰落,我不想因为自己的病情拖累你。”

“现在祝家逐渐好转,我也是太过于思念你,才想着偷偷跑回来看你一眼。”

“我都知道,你没必要太自责,我都相信你。”

祝淞淡声道。

“淞哥哥,我听说你结婚四年来一直在经房里思念我,为我诵经。”

“其实这四年来我也从未忘记你,淞哥哥,我们还有可能吗?”

柳新勾起男人的手指,语气可怜。

祝淞神色慌乱,猛地后退半步,对上柳新受伤的眼神,他轻叹一声,缓缓道:“秦伊已经为我将心脏捐赠给你,我不能再负了她,而且她毕竟是我的妻子。”

“你好好养病。”

心底的烦躁不安躁动,祝淞逃一般地走出病房。

心里记挂着我抽血时惨白死寂的脸色,他下意识来我的病房寻我,却不见踪影。

他突然想起前几日我闹着脾气要跟他离婚,他起初并未放在心上。

直到此刻,他才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
祝淞开车冲回家,家内却是一片安静和死寂。

“秦伊?”

祝淞不安地唤着。

换作以前,他人还未进门,我早就听到声音,蹲在门口一个飞扑挂在他身上,然后他就会冷着脸地将我抱下。

如今,再也没有人会等着他回家只为换来一份肌肤之亲。

打开房门,我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,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。

直到看到桌上那份离婚协议,祝淞的紧绷着平静的脸色骤然崩塌。

他颤抖着手拨通助理的电话,声音沙哑轻抖:“立马帮我查秦伊的动向!”

抱着已经签署的离婚协议,他浑身一阵无力,瘫软在地上。

“居然,什么都不愿留给我。”

平常那么多话要跟自己叽叽喳喳讲个不停的人,怎么说走就走了?

连句道别的话也不给自己留。


被佛子老公推下床的第789次,我发现他日日念经的屋内竟供奉着白月光的灵位。

我与那白月光的眉眼有七分相似,被替身四年的我伤心欲绝,去酒吧买醉。

却看见我那不沾人间烟火的老公,将死而复生的白月光堵在角落,腥红着双眼逼问:“当年以为你意外身亡,我才不得已答应秦家联姻。”

“我已经失去你一次,不能再失去你第二次。”

第二天,佛子老公罕见地退去我的衣物:“只要你愿意为柳新捐赠心脏,配合她的治疗,我们现在就同房!”

他原本以为我会感动得痛哭流涕,却不想我转头拨下了哥哥的电话:“我想通了,帮我办理出国手续。”

……“撕拉”一声,我的衣物被他撕得粉碎。

祝淞眼神平静:“上床。”

“新新病重,需要你的心脏,我会好好补偿你。”

我气急哽咽,气愤推开他:“我是什么物件吗?

说捐赠就捐赠!”

“别闹!

现在不是你玩欲擒故纵把戏的时候!”

他不顾我的挣扎,将我推到床上,掐着我的腰就暴虐起来。

我死死地咬住下唇,感受着撕裂般的疼痛。

触及他淡漠平静的眼神,我的心仿佛千万根针般刺痛。

事后,他淡定地起身穿衣,又恢复了他往日佛子的模样。

强硬地押着我的手指,直接印在自愿捐赠的协议上。

我红着眼睛,咬牙切齿:“祝淞!

我讨厌你!

我要跟你离婚!”

祝淞神色一怔,很快恢复如初,淡淡开口:“秦伊,别闹。

新新生命垂危,过几日我陪你去游乐场。”

说完也不顾还在床上的我,拿着协议就往医院赶去。

我苦笑出声。

在祝家衰落最困难的时候,我不顾家人劝阻,主动提出联姻。

可成婚四年来,他却从未主动碰过我。

我穿着性感睡衣勾引他,他却皱眉推开:“伤风败俗,给我换了。”

在他洗澡的时候钻进去,却被他不满地推出:“成天想这些,不知廉耻。”

于是我学乖了,他念经我便看女戒,他拜佛我就点香。

甚至也只有在生日这样的时候才会提出求他陪我去游乐场约会一次。

他却头也不抬:“你已经成年了,别太幼稚。”

我从前一直固执地相信,只要我陪伴的时间够长,他总会有回头看到我的一天的。

可现实还是狠狠打我的脸。

两周前,在昏暗的酒店角落,祝淞压着柳新,眼底是我陌生的欲望和汹涌的占有。

他沙哑地向别的女人索要、亲吻和求爱,最终缠绵在一起。

原来他从来不是什么佛子,只因四年前他以为白月光意外身亡,便一直为她守身如玉,吃斋念佛。

让他变成佛子的人,不是我;让佛子跌入凡间的人,更不是我。

柳新朋友圈里,频繁更新着动态。

照片里,祝淞笑得腼腆又深情,像是终于重拾青春爱恋的少年。

“兜兜转转还是你。”

“对的人,四年不会走散,只会重聚。”

泪水滑落,划过屏幕上柳新脖子上那条巴掌大的祖母绿宝石项链。

一周前,我高烧不止,给祝淞打了一个又一个的电话,却都被他狠心掐断。

许久才给我回了一条短信:“忙,有事结束再说。”

原来那日所谓的“忙”不过是为了给柳新拍下珍贵项链,讨白月光一笑。

我忍痛给自己套上衣服,遮去身上的红痕。

擦去泪水,拨通了国外哥哥的电话。

四年前,我家彻底转到M国发展,为了祝淞,我选择留在国内陪他。

如今他的白月光死而复生,我也没什么可以留下的理由了。

电话接通:“哥,我想通了,我想跟他离婚,你帮我办理手续吧。”

“伊伊,你总算想通了,哥就说,那个木头配不上你,来M国什么样的帅哥找不到。”

“五天后,哥哥在机场接你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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