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家满门被抄,确实是本王的失误,后为你求下这郡主之位,一直小心迎合,也当是还清。”
“是,你主动请命和亲,是避免本王带兵出征,没命回来,所以本王承你的情,一直与你书信来往,慰你远在异国他乡之思。”
“这几年,本王没有闲着,你以为你那大王夫君就那么短命?若是没有本王,你也不能这么早回朝!”
“还有,你那些书信中提及的不想苟活之言,如今已不能威胁本王,本王能还的都还清了,无论之前有何情愫,今日早被你的无知抹的干干净净,望你以后能正视自己的身份,莫要动不动就口出寻死之言论了!”
得知是沈辞盈进宫后,顾知衍也曾去查过城西街那晚发生的事,这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江芳婉设计的。
他当时被怒气冲昏了头脑,甚至都没顾得沈辞盈什么样,还让她给江芳婉下跪认错。
最后就那么无情的把她一个刚刚虎口脱险的小女人扔在那儿,抱着江芳婉毅然决然的离开了。
可想而知,当时的沈辞盈心该有多痛?
想到这些,顾知衍再也控制不住,不顾江芳婉是怎样的发疯,径直离开座位,朝着芳华阁去了。
芳华阁内,沈辞盈这几日倒也落个清闲,无人踏入她这荒凉之地,她也从不出去。
贴身伺候的只有一个小宫女,名唤春儿,年纪不大,倒也没有拜高踩低,对她还算尽心。
没几天的时间,主仆二人便将这院子收拾出一块空地,打算种些瓜果蔬菜的,这样在吃食上就省的看内务府的脸色了。
“春儿,把那边的锄头递给我。”
沈辞盈回过手,可等来的并不是冰凉的农具,而是温热的手掌。
她心中一惊,连忙收回手,登时起来转过了身。
和预料中一样,顾知衍到底是出现了。
“奴婢见过王爷。”她依礼福身。
顾知衍瞬间红了眼眶,“为了躲着本王,甘愿入这深宫为奴为婢?